“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她更不会放过我们了……”吴秀娥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吴秀秀的魂魄穿过殷昌海的身体扑向殷建国,死死掐住殷建国的脖子,悲恸哭吼:
“信物呢,玉佩呢!还给我!”
“爷爷……”
殷玄梦扭头见殷建国快要被掐死了,皱紧眉头,忽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黄符就往我身上贴:
“去死吧——”
可惜,那张能害阴神元神受损的黄符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黄符迟迟没反应,殷玄梦也怕了,瘫坐在地不知所措的仓皇往后退……
“爸!放开我爸!”
殷昌海想把余秀秀拽开,但余秀秀是鬼魂,他根本拿余秀秀无计可施。
殷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我掐着点,故意在殷建国被掐得只剩最后一口气时,伸手,把殷建国贴身藏着的玉佩收回来。
玉心融着一小团血丝的玉佩落进掌心。
我拿到信物,说:“回来吧,阴债已收,命格已还。”
掐着殷建国脖子,面目狰狞的余秀秀魂魄这才瞬间化作黑雾消失在殷建国面前。
屋里灯光恢复正常,整个大厅刹那邪物全无,只留一片狼藉。
而殷建国的身体则迅速干瘪至皮包骨,面部保持着瞪大双眼张大嘴巴的表情。
一双苍老的眼球高高凸起,双腮下凹,死相尤为难看。
殷昌海看着已经断气的殷建国,无力跌坐在地:
“这回、我们殷家是真的完了……”
吴秀娥扯嗓子哀嚎:“哎呦我的老爷子啊,你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殷玄梦跪爬到殷建国身边,哭得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