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爹,你不能做傻事啊!
咱们家只是没背景的农民,无权无势,和他们沈家比不了。
咱们杀人,是真要去坐牢的!”
“我不怕坐牢!早在知夏的尸体被送回来那天,我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他们家是有权有势,既然告不倒他们,我就让他们一命还一命!
今天他不来找我,来日我也是要去京城找他的!
沈苍泫,你的命是我救的,现在我想把你的命收回来,也是天经地义!”
老爷子情绪激动地一把甩开自家老伴,扬起手里菜刀就朝沈苍泫脖子砍下去:
“我要你去给知夏偿命!”
我无奈合上红伞,手快地用油纸伞替沈苍泫挡了一菜刀。
菜刀砍在油纸伞上,油纸伞一点事都没有,但老爷子手里的菜刀却被硬生生砍出一个豁口。
红光将老爷子挡退两步,老爷子抓着菜刀踉跄两步,不可思议地瞪大泪目诧异望着我:
“你又是谁?难道,你就是殷家那位大小姐,他沈苍泫的未婚妻!”
我收回油纸伞重新撑开,遮在头顶:
“在下的确姓殷,但不是你口中的那位殷大小姐,也不是沈先生的未婚妻。
我是京城罗酆山山神庙的现任庙主,受沈先生所托,陪他来梧桐村,收他身上的这笔阴债。”
“罗酆山、山神庙……”王家老爷子僵住。
王家大娘扶住老爷子胳膊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罗酆山山神庙!
这两年,京城一带常有传闻,说罗酆山山神庙有位女庙主总在半夜时分穿着一身黑红长裙出没在无人的街巷收人阴债。
罗酆山,可是阴司鬼山,罗酆山的山神大人专管阴阳鬼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