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五那天下午,那些人又开着好几辆黑车回来了。
我们老两口还以为他们终于肯把知夏送回家了……
谁知道,他们送回来的,竟然是我女儿的一具尸体!”
老爷子听不下去的暴怒哭诉:
“我捧在手心养大的宝贝闺女,在外被人虐杀。
那些人把我女儿送回来的时候,竟然直接把她的尸体从车上、像丢垃圾一样丢下来!
我跑过去抱起我毫无生机的女儿,才发现我闺女已经没气了。
尸体都僵了,脖子上都长尸斑了!”
王家大娘甩开沈苍泫的手,悲怆指控:“他们说,让知夏死,是你的意思!”
“不是……”
沈苍泫泪眼朦胧地摇头:
“不是我,爸、妈,我怎么可能会让知夏死呢……
我喜欢知夏,我在您二老面前发过誓的。”
王家大娘擦了把眼泪,低声说下去:
“他们杀了我的闺女,我和孩她爹想过要报警,但是我们只是两个手无寸铁的平头老百姓啊。
那些人成天守在家附近,只要我们老两口敢出门,敢闹,他们就掏出甩棍。”
老大娘将大爷右臂上的长袖撸起来,露出一道狰狞的旧伤痕。
“这就是他们当时打的,缝了十三针。
孩她爹腿上,背上还有几条伤口,每一条,都缝了不下十针。
医药费他们出,就是不许我们闹事,不许我们把真相捅出去。
他们就是群地痞流氓,还在村里乱传,说我闺女在外乱搞,给人当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