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虚地闷咳两声,往领班服务员身后躲:
“沈、沈先生……她刚才也没说,她是拿着沈家邀请函过来的!
我查了她的邀请函信息,发现信息栏是空白的,才误以为,她拿的是假邀请函……”
沈苍泫冷哼一声,挥挥手,示意安保人员退离。
摘下黑手套,故意拽着我胳膊,带我在原来位置坐下:
“她,是山神庙庙主,也是我沈苍泫的义妹。
以后,谁为难她,就是在和我沈苍泫过不去。”
“义妹?”
殷玄梦接受不了地踩着高跟鞋哐哐小跑过来,痴痴盯着沈苍泫委屈红了双眼:
“苍泫哥哥,你怎么能收她做义妹呢!这事你怎么没有和我商量过!”
沈苍泫嫌恶至极地不看她,目视前方平静反问:
“我沈家要做什么事,应该无需和殷家报备,经过殷家的许可吧。”
“可是、她是殷家养女!”殷玄梦气到跺脚。
我淡定举手反驳:
“嗳,声明一点,我只是被殷家收养过两年,我十岁那年,就被殷家赶出家门了。
我的名字从头至尾都没上过你们城南殷家的族谱,所以,我早就不是殷家养女了。
别整得你们殷家像狗皮膏药似的,我只是被你们殷家收养两年,殷家养女这个身份就要跟我一辈子。”
殷玄梦还是发疯:“可你的姓,还是殷!有本事你改姓沈啊!”
我嫌弃别过脸:
“你爸妈是不是没和你讲过,殷皎皎是我的本名。
我在孤儿院,就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