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啊……我兜里也就五十万!
然,千钧一发之际,前排的殷二爷突然霸气截胡:“二十九万!”
全场一时,鸦雀无声。
我不明所以地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不敢动了。
连牌举了一半的靳长澈都黑着脸,默默又把牌压了下去。
沈苍泫在旁边小声提点我:
“殷二爷是殷家家主、首富殷长烬的亲二弟。
他喊价,还故意只比上家高一万,摆明了是在告诉所有人,这幅画他要了。
京城没人敢得罪首富殷家,自然,现如今没人敢再叫价。”
我盯着台上的那幅画,心痛至极。
无法割舍的压低声反问了句:
“我要是喊价,他回头会把山神庙拆了吗?”
沈苍泫惊愕盯我……
半晌。
“你试试?”
我又看了眼台上那幅保存完好,画面构图精妙绝伦,笔走龙蛇落墨遒劲的喜鹊梅花图……
这是一幅普通字画么。
不,这是我的业绩考核及格通知书啊!
试试就试试,被殷家拆山神庙哪有被山神大人判业绩考核不达标恐怖!
我鼓起勇气举牌:“三……十万。”
就加一万,他要是还往上加,我就放弃,大不了拍下一幅花开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