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小纸人噼里啪啦撞回纸人本体,化作一只。
纸人进正殿前,还顺手收了黄符大阵,抓了一大把黄符嘿咻嘿咻地翻过门槛往我脚下跑。
“皎皎你的符!”小纸人抓着我的裙摆往我肩头爬,将黄符塞回我手里。
殿外的阴兵们倏然训练有素地单膝下跪,抱拳恭敬高呼:“恭迎大人回山!”
我还愣在男人胸膛上,直到听见阴兵们的声音,这才尴尬到脚趾头抠地的从男人怀里出来。
没脸见人的仓皇后退两步,我低头磕磕巴巴打招呼:“文、文判……文判大人。”
小纸人:“啊?”
眼前的男人广袖一挥,示意殿外阴兵们先退下。
大批阴兵的身影消失在了院中。
我低着头在他眼皮子底下站了很久,才听他轻轻嗯了声……
又隔了半晌,他温和启唇:
“我们、算平级。你不用害怕我……想吃夜宵吗?我请你。”
我怔住:“啊?”
小纸人:“啊??!”
——
夜晚十一点的郊区小夜市。
我坐在烧烤摊子前的小方桌旁,找烧烤摊老板点了一堆烤串。
烧烤摊老板端了一份热腾腾的烤鱼放在桌子中间,按惯例,另送了我一份烤茄子。
“这是半夜又嘴馋了?还是刚忙完,才回来?”
老板笑吟吟地问我,扭头看了眼衣着打扮和正常不一样的文判大人,八卦调侃:
“呦,今天带男朋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