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杯,我喝茶静心:
“近几年,你是不是经常夜不能寐,失眠,想睡却睡不着。
偶尔睡着,又多梦,一直无法达到深度睡眠。
肋骨下方两寸位置时不时传来阵阵刺痛,去医院检查却显示一切没问题。
总在过马路的时候耳鸣眼花,有时候还会出现幻觉。
幻视前方斑马线有两个男孩在嬉戏打闹。
你明明是想去救孩子,但结果是你自己突然闯了红灯。
你还没碰到那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就消失了。
有好几次,你都差点被车撞到。
你为求心安,去寺庙上香。
可一进寺庙就头晕。
一进道观就眼前发黑。
你以为自己撞邪了,你发现在这尊恶观音旁边,你头晕耳鸣的症状会减少些。
所以,你从前年冬天开始,就一意孤行地搬到书房来住了。
你现在除了去公司开会上班,其他时间几乎都躲在这个书房里。
因为,你如今,根本不敢离开这个书房。”
一口茶水润润喉,我轻描淡写说破他的心思:“你害怕。”
话说完,一直在强壮淡定的谢家主突然失控朝书桌前奔了去。
拉开抽屉,抖着手从抽屉里侧翻出救心丸。
胡乱掰开药瓶盖子,倒了一颗在手心。
送进口中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