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这些年不肯直面身体的预警。”
谢家主半信半疑的沉默片刻,不死心的拿起桌上座机电话听筒,拨打一个号码。
听筒那头拉长音嘟了两声后,是个老爷子接的电话。
“王仙长,我想请问,一个人如果欠了阴债,是什么表现。”
电话另一头的道长中规中矩地给他解释了这个事。
过了将近两分钟,谢家主才面无血色地嗯了声,把电话挂断。
看他的反应,大抵是确认了。
谢家主十指交叉放在书桌上,低头安静了好一会,才妥协认命地低头:
“你,真是来收阴债的?”
我呛他:“要不然是来你家喝茶的?”
谢家主脸色难看的纠结道:“你为什么说,我欠了谢之韵阴债。”
“阴债薄上有你的名字,而且有些债,你的确欠的毫无察觉。”
谢家主还是没有完全打消怀疑:“你、真不是他们派来忽悠我的?”
我平静道:
“以我现在的名气,出场费很贵的好不好。
你是觉得你那个被关在疯人病院的生身母亲手里还有私房钱,且数额大到我能冒着自砸招牌风险为她办事的地步?”
谢家主噎住,深呼一口气,靠在真皮椅子上阖目休养生息:
“姑且信你一次。你既没骗我,真是罗酆山派来收阴债的使者,那你应该已经清楚了我和谢之韵、还有那个女人之间的恩怨。”
抬手推开金框眼镜,揉了揉眼睛。
谢家主昂头叹道:
“当年,我父母商业联姻,两人这个婚都结得不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