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化出一盏地狱红莲,红莲花瓣层次绽放,金蕊莲台上站着几只扮演谢家主昔年那些长辈的小纸人。
小纸人上方,凝出对应角色的虚影。
率先上场的是谢家主祖母,谢家的太夫人。
“之韵是个天生的残废,我们谢家偌大的家业,难道以后要交给一个坐轮椅的残废继承吗?
我找大师算过,今年我儿子的运势好,我们谢家适宜添丁。
你俩趁着开春这几个月,赶紧把二胎给我怀上!”
谢家主母亲谢夫人抹了把眼泪,倔强道:
“他在外面有了家,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一次,我怎么怀?
何况我生之韵的时候身体受了损伤,这才养了三年,现在怀孕,我怕对孩子不好……”
谢家太夫人拄着拐杖在地板上杵得哐哐响:
“都养三年了,你还想怎样?再养三年?
你等得起,外面那个能坐得住吗?
要不是我替你压着,外面那个女人估计早就怀上了!
我不管,我谢家的继承人必须要从谢家名正言顺的媳妇肚子里生出来。
让一个私生子继承家业,我谢家丢不起这个人!
还有你!身为一个女人,连自己丈夫的心都拢不住,你丢不丢人?
男人在外有一两个照顾自己饮食起居的女人很正常。
你堂堂谢家夫人,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比外面那些女人做的更好。
让你丈夫在你这感受到温暖,感觉到比在外面更舒心。
而不是成天满脑子都想着争风吃醋,忤逆自己的丈夫。
别说是你丈夫了,就连我,成天看你这张臭脸也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