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关好车窗,一脚油门轰一声消失在了我们眼前……
我拿起名片又多瞧了几眼,随后指尖夹住名片,把名片当飞镖射进了路边草丛。
阿序不解地怔了怔,问我:“怎么把东西扔了?”
我顺手把引灵灯化成簪子步摇,插进头发里,拍拍双手正儿八经道:
“干我这行,没必要私下和客户联系过密。
我这辈子,可能只会去谢家收一次债。
我和这位谢少,也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留他联系方式干嘛,这年头纸片又不值钱,收破烂的都不稀罕要。
与其带回山神庙制造垃圾,不如在外面处理掉。”
阿序理解地点点头:“有道理。”
我远远看见路那头有卖烤玉米的,赶忙抓住男人的胳膊小跑过去。
“有忌口吗?”
“没有。”
我哦了声,掏出手机扫码支付,和卖玉米的大爷买了两根。
一根玉米抹了奶油,一根玉米加了番茄酱。
我把抹上奶油的那根玉米递给阿序,和他一起在深夜的市区大道上边散步边啃玉米。
“你尝尝,先吃甜的,能接受人间的食物,下次再带你吃酸口的。”
路边灯影拉长男人的颀长身影,男人一袭墨衣沉沉,举止优雅地陪我在深夜漫无目的乱逛。
“你喜欢吃甜的?”他尝了口玉米问我。
我点头,把玉米分一小半给藏在袖子里的小纸人:
“我不挑,甜的酸的我都吃,但吃甜次数多,酸的偶尔想换换口味,会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