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总教育我,要心平气和,不能总生气发火以暴制暴来着。”
谢序无奈揉眉心,冷酷揭穿阿乞师兄的多年伪装:
“他来山神庙那年,才十九岁。
距今,已经过去八年了。
你被送来山神庙时,他二十四岁,在山神庙都做五年庙主了。
男孩子二十三四岁,也到了该懂事、成熟稳重的岁数了。
他比你年长五岁,人生坎坷经历不比你少,你之所以觉得他是佛系青年,无非是,他早过了张扬任性的阶段。
且他心中,没有了执念。
他现在缺乏奋斗的心气,庙里大小事务还都是你在一手包揽处理,他自然就学起偷懒。
成天无所事事,要不是琉璃在他身边陪着他,他怕是能躺在床上头顶长草。
记得,本尊离开山神庙前半个月,这孩子还在和山下农户家养的大黄对骂。
他刚来山神庙那几年,本尊的案头,平均每三天就会收到一份地府的投诉信。
不是和债主打起来,就是和欠债的打起来。
成天带着琉璃,见鬼不爽就用符炸对方。
山神若是真计较这些小事,他早就被开除几千次了。”
“没想到,阿乞师兄竟也有过这么少年心性的嚣张任性过往。”
我揉了揉鼻头不服道:
“那他还成天念叨我!嫌我不够淑女。
我一个没爹没娘乡下长大的野孩子,当什么淑女!
我倒是觉得,人生最难得的,就是能随心随意、无所顾忌地做最真实的自己。
你瞧那个殷玄梦,她虽然是城南殷家最受宠的千金小姐,要什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