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些年就已经知道你了,但他从未派人去找过你,他不想和你相认,因为他觉得丢人。
这次要不是殷家财运到头,要败了,而你恰好不在殷家族谱及户口本上,从命理上讲,你不算殷家人。
只有把家产都转移到你名下,他才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和你相认,到死都装糊涂,假装不知道还有你这个私生子。
说白了,你俩都是无利不起早。”
靳长澈听完却闷笑出声:
“谁会嫌钱少呢?你说得对,我之所以忍着恶心回殷家,就是为了拿殷家的钱壮大靳家的势力。
我靳长澈虽已是一省首富,但和京城这些豪门相比,我靳家甚至还不如靠卖羊肉串起家的林家!
与城南殷家相比,更是不值一提。
如果能吞掉如今的殷家,那我靳家就是京城的新贵!
我需要为自己考虑,现在大好的机会就摆在面前,天降馅饼,我肯定得去争取!”
我说:
“再等两个月吧,中签,凶带吉。
对方目前处于心有不甘阶段,你着急也没用。
而且从签上信息看,你只能继承殷家一半的家业。
剩下一半会在两个月内因殷家那些人损失掉。”
“两个月……”
靳长澈攥紧双拳,低头咬牙被迫妥协:
“一半就一半吧!这本就是殷家欠我的!
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老家伙,我妈才是殷家名正言顺的太太,我就是殷家真正的长子!
殷家的家业本就该由我来继承。”
我无情戳破他的美好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