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刚出口,靳长澈就陡然青了脸,目露惊惶,着急呵斥:“你闭嘴!”
看戏的谢家小少爷立马好奇贴过来,故意拱火:
“他被他的三个男同学怎么了?庙主你倒是说啊!”
靳长澈惊慌失措地使劲挣扎两回,嗓音不由自主地发了颤:
“别说,不许说,你敢说我杀了你!”
谢无忧阴阳怪气讽刺道:
“怎么了嘛,刚才不还说自己这辈子没有软肋,不怕被人以牙还牙吗?
拿话激沈大哥的勇气哪里去了?
你都能拿他的亡妻说事,他为什么不能拿你的软肋磨牙?
你这人,怎么如此双标?”
回头追问我:
“庙主,你放心大胆的说!你背后还有我谢家呢,我谢无忧罩着你。
他以后要是敢报复你,我就让他们殷家在京城消失。”
沈苍泫说这番话或许还只是吓唬吓唬靳长澈,但谢无忧就不一样了,谢无忧可是京城顶级世家谢家的小公子。
独苗苗,唯一的继承人!
谢家的实力让殷家一夜之间在京城消失,简直就像宰只鸡一样简单。
“谢家也来掺和什么,这是殷家和沈家的恩怨!”靳长澈疾声吼道。
谢无忧掐腰吊儿郎当:“那你别管,路见不平还不许我拔刀相助了?”
靳长澈涨红脸庞:“你!”
谢无忧催促:“庙主,别卖关子,速速展开说说。”
我瞄了眼终于尝到恐惧愤怒却无能为力滋味的靳长澈,冷酷无情地当众揭他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