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白无常过来,把他的人带走!”
“回大人……黑白无常被冥王陛下派去昆仑出差了,暂时不在冥界。”
“那就把他们扔出去,不许吵到皎皎睡觉。”
“遵命。”
酒这个东西的确不能多沾。
多喝的下场就是像我和小纸人一样,从头天下午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的时候,阿序在屋里给我煮酸梅汤。
要不是看见窗外的阳光不大对劲,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一直没走。
身上的衣物还是昨天那套,只是人从桌子前被转移到了床上。
肯定是阿序见我睡着喊不醒,才把我扶到床上躺下,盖好被子的。
这都第二天中午了,他现在在我房间,八成是昨晚回去歇息一夜,今天上午瞧我迟迟不醒,才过来陪我的。
我穿好鞋子,浑浑噩噩地走到阿序身边坐下,“中午好,阿序。”
阿序倒满一杯酸梅汤,递给我:“脑仁还疼吗?”
我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大口:“不是很疼了,但也不太舒服。”
“里面有解酒的草药,多喝些,醒醒神不适的症状就消失了。”
我重重点头:“嗯。”
喝完一杯,我趁他帮我再倒满酸梅汤的功夫,歪头往他肩上一倒。
舒服……
靠着他,真舒服。
昨天喝醉了酒,我好像做了个、不太正经的梦。
梦里,我和谢序似乎是旧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