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见姚清霜开口说话,傅缙沉却不意外。
“失血过多,你很快就会死了。”
“但我觉得,还不够快。”
“你也是个疯子……”
“要不然怎么会被送到你身边,陪着你。”
“你先放开我。”
“你把手递过来,拉我一把。我也要上去,等会一起跳,我们做个伴。”
傅缙沉愣了愣。
沉默半晌。
弯腰把手递了过去。
姚清霜抓住傅缙沉的手,爬上了高台。
两人站在雨里,站在天台边上。
耳边是呼啸的寒风,头顶是轰鸣的雷光。
“你为什么想死?”傅缙沉在跳楼前突然问。
姚清霜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结果却糊了一脸血:
“我丈夫在外造谣我跟野男人跑了,我亲手创建的工作室,变成了丈夫银行卡里一串冰冷的数字。
我丈夫拿着这些钱,给三姐举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生日宴。
我离婚了,净身出户,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婚的,今天离婚证突然就被邮寄到我手里了。”
“就因为这事?”傅缙沉敛眉:“为了一个渣男轻生,你真没出息!”
姚清霜嗤笑: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有被人在高中,霸凌三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