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缙沉坐在抢救室的玻璃门外,守了一整夜。
照顾傅缙沉的保镖看着傅缙沉偶尔起身在抢救室外踱步,诧异道:“家主,你、愿意站起来行走了?”
老佣人叹口气,“家主这病,本来就是精神问题。之前是他自己自暴自弃,才丧失了自理能力。”
姚清霜被抢救了一夜。
所幸,早上六点,医生打开抢救室大门,和傅缙沉报喜:“姚小姐的命保住了,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暂时还不能下床。”
傅缙沉靠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容憔悴地点头。
“她命大,只要她想活,就不会死……”
“姚清霜,我跟你赌。”
谢家主父子俩看着莲花上方重现的旧日画面,神色沉重地皱眉。
唯有谢之云瞪大一双血眸,咬牙切齿地扑过来隔空捉奸:
“好啊!我就说傅缙沉对这个女人有意思吧!
该死的姚清霜,这么快就对我的老公起贼心了!
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勾搭我的男人!
傅缙沉可是我老公,他凭什么抱别的女人,凭什么在别的女人抢救室门外等一夜!
这对、奸夫淫妇!傅缙沉回来后还敢振振有词地告诉我,他和姚清霜之间是清白的,哈,都背着我搂在一起了,还说是清白的!
当初,我应该再给姚清霜点颜色瞧瞧……
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
谢之云疯癫的欲要扑过来对红莲上方的虚影下手。
我挥手,霎时一股强劲阴风将谢之云掀退了回去,
“这就算奸夫淫妇了吗?那你在集团办公室和男助理亲嘴,算什么?”
谢之云脸一白,惊恐瞪大眼:“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