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缙沉重重叹口气:
“那看来以后,我不能随便死了……
我死了,你不得用眼泪把我的坟泡塌了,把我骨灰泡成汤啊!”
姚清霜轻笑:“你可以死,但你得死在我后面,因为我的身后事还得你处理。”
傅缙沉苦笑扶额:“嗯,那我努力,比你活得久点。”
“好。”
“你也患过抑郁症?”
“嗯。”
“也对,你这个人生经历……想不抑郁都难。”
姚清霜歪头,认真看着傅缙沉,说:
“我也患过抑郁症,所以,我知道怎样做,才能让一个人走出抑郁症的阴影……”
两人一下午,只钓了一条鱼。
晚上姚清霜架起烧烤架,把鱼给烤了。
“傅老板,我这整天又当厨子又当陪钓的,你是不是得给我发工资?”
“可以,我晚上转给你。”
“算了算了,我开玩笑呢,你现在给我,我也没地方花。”
姚清霜每天都带傅缙沉去钓鱼,从别苑的人工湖钓到外面的小野塘。
傅缙沉的情况,也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姚清霜还带傅缙沉去小学门口买零食,带傅缙沉吃辣条,买麻辣烫。
而相处过程中,两人始终保持距离,没有任何逾越身份的亲密接触。
看着,就像一对普通的,超乎性别的知己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