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云干笑笑,试探着问傅缙沉:“你、还是这么讨厌刺耳的声音?”
傅缙沉冷道:“我精神有问题,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神经衰弱的人,一点噪音都受不了。”
谢之云笑得尴尬:
“我是看见沈氏发的获奖喜报……想着来恭喜你。
没想到时隔多年你还能设计出这么优秀的作品。”
傅缙沉面不改色:“都是从前的作品,现在的我,已经很久没捡起过这个兴趣了。”
谢之云笑僵了脸:“原来是这样啊,我从前给你整理多年前的作品时,没见过那几幅作品。”
傅缙沉嗯了声:
“有几幅是在公司画的,没带回家,本来该当废纸扔掉的,但小李觉得好看,就帮忙收起来了。
前段时间沈家征稿需要人过去撑面子,沈大少联系我,让我随便给他几幅,那些画稿一部分还没有完工,沈大少拿过去后,让自己手下的人帮忙绘制完整的。
获奖名额都是内定的,主要是想让我们傅家参与进去,给他们长长脸。”
“难怪,那些作品的画风我觉得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傅缙沉把杂志放回书桌上:“你过来,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病好了?”
谢之云心虚地凑过去,挽住傅缙沉胳膊,歪头靠在傅缙沉肩上和傅缙沉腻歪:
“老公,我想你了嘛!你都离开老宅来别苑养病一年了,我再不来看你,你怕是就忘记我这个老婆长什么样了。”
“那不会。”傅缙沉意味深长地沉沉道:“只要你一天还是我妻子,我就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谢之云僵了下,表情怪异地抱紧傅缙沉:
“那个,还是要尽快……我知道你爱我,但,有些事,还是得早解决。
那样不算对不起我,毕竟孩子生下来,是完全属于咱俩的嘛。”
傅缙沉不悦皱眉,将胳膊从谢之云怀里抽出来:“我现在对和陌生女人干那种事,没兴趣!”
谢之云还想争取:“老公,这也是为了傅家,为了咱俩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