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飘出了香山公寓。
“这就是姚清霜生前经历的一切。
而姚清霜死亡的真相,明面上,的确是医生给姚清霜注射保胎药物时,因喝醉酒脑子不是很清醒,误将定量的药剂多抽了三毫升。
可事实上,姚清霜就是因谢之云而死。
如果谢之云没有派人锁死公寓大门,剪断公寓所有电话的电话线,断了姚清霜所有求救的可能,姚清霜也不会死。
如果不是谢之云先找那五个男人轮番羞辱姚清霜,又把姚家父母引去香山公寓殴打姚清霜,姚清霜也不会见红大出血。
姚清霜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小时,才血流尽而亡。
谢之云,你有感受过,眼睁睁看着体内的血,从无法愈合的伤口中,流得一干二净的滋味吗?
谢之云,人命在你手中,就只是供你肆意玩弄的玩具吗?”
我收了掌中红莲,凝声质问。
谢之云白着脸,故意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耸耸肩推卸责任:
“你也说了,是那个医生喝醉酒脑子不清醒,给姚清霜注射了过量药物,才导致姚清霜死亡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人本来就不是我杀的!”
“可姚清霜的死根本不是单独某个因素导致的,那管过量的保胎药,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抬高声道。
谢之云依旧理直气壮:
“所以这么多年来人们只会审判那最后一根稻草,你有听过谁谴责压在骆驼身上的其他货物吗?
法院给人定罪,还讲究证据呢!
现在杀姚清霜的凶器,在那个医生手里拿着,与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