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落入阴债薄上,关于她的那一页。
很快,谢之云就连叫嚷的力气都没有了。
腿一软,瘫坐在地。
“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
“我是谢家大小姐!”
“我老公,是傅缙沉……”
“姚清霜、姚清霜……傅缙沉是谁,姚清霜是谁……”
“妈妈,我是谁。妈妈,带我回家好不好……”
“啊——怎么全是鬼,全是鬼!”
谢之云的双目愈发无光,渐渐朦胧,然后变得空洞。
谢家主不确认的谨慎问我:“她这是、疯了?真疯,还是假疯?”
我收了指尖法力,顺便勾指夺走谢之云攥在手里的那截骨哨:
“失去七分神识,当然是真疯,且这辈子,永远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谢无忧与傅缙沉快步迈进来:
“老宅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什么和尚陌生人,倒是咱们回来的时候,在这栋楼门口看见地上有滩血。”
谢家主深深瞧了我一眼,尴尬道:“没事,殷庙主已经和那老和尚、交过手了。”
傅缙沉瞧着坐在地上玩头发,精神不似正常人的谢之云,低声问道:“她这是……”
我熄了灯笼内的阴火,拂袖收走阴债薄。
“谢之云,债消!”
谢无忧吞了口口水,问傅缙沉:“姑父……她都这样了,还离婚吗?”
谢家主仁义出声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