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歉意道:
“我和那个姐姐关系好,在孤儿院那几年,我是病秧子嘛,时常抢不到饭饿肚子。
是那个姐姐总护着我,每天帮我打饭,陪我一起荡秋千,和我一起玩。
孤儿院里的所有孩子都是异类,而我和那位姐姐,是异类中不合群的异类。
那位姐姐有阴阳眼,她总见鬼,每次她想提醒别人附近有鬼,别人就打她。
说她的眼睛是鬼眼,被她看一眼就会死。
而我呢,每天生病,他们都说我身上有传染病,我一咳嗽,他们就要缝我的嘴。
然后我俩一样讨人嫌,一样被排斥,就被迫抱团取暖了。
她很心疼我,她只比我大两个月,但是她很成熟。
她比我懂事得早,她当年肯定是心疼我,知道我身体不好,才故意换了批命书。
毕竟,殷昌海两口子的衣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
我身子弱,被有钱人收养,至少能保得住这条小命。
要不然我想不到为什么殷昌海明明想要培养个对殷家有价值的联姻千金,最后却挑中了被批只有一魂一魄、注定短命的我。
而不选被批神仙命,注定大富大贵的姐姐……”
“一魂一魄,注定短命……”他低声重复这八个字。
我重重点头:
“是啊,那时候看相先生就是这么说的,他说一魂一魄的孩子都是在投胎时阴差阳错三魂七魄分成了两拨,进入了两具婴孩体内。
拥有两魂六魄的那个孩子,才是真正要投胎成为的孩子。
我是属于流落在外的残魂,虽侥幸得了一副肉体,但一魂一魄力量太弱,多半都是活不了几年就死了。
而体内有两魂六魄的那个孩子,也会被缺失我这一魂一魄影响。
只是,没有我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