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隐疾太多,她父母害怕告诉她真相,她会激动,就没再和她提过本尊……”
“所以,这就是她老爹藏了她十五年的原因?”
“嗯……都不重要,此生还能见到她,便已是天恩浩荡。”
——
从阿序肩上再醒过来时,我们已经回到了山神庙。
我糊里糊涂地睁开眼,伏在阿序后背慵懒问:“我怎么、睡着了……”
明明刚从昏迷中清醒。
不该困得这么早才对。
八成是翻山越岭去找阿序的路上耗费了太多体力,加上我昨晚又挨了地府阴差一掌,给我体力条劈下来了……
这才刚懒下来,就不知不觉地在最有安全感的人身边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大人的背上太舒服了吧。”
小纸人也臭不要脸地悠哉躺在阿序肩头,翘着二郎腿,双臂枕在脑后,打着哈欠和我说话:
“搞得我都想睡觉了!”
我揉揉眼睛:“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小纸人吊儿郎当:“你刚睡着,我就出来了。我出来陪大人聊天!”
我故作好奇:“那你们都聊什么了?”
小纸人随手一指:
“聊山上的花啊草啊树啊……随便聊。
你睡着了,没人陪大人说话我怕大人闷得慌。”
“啧,你以前也没这么懂事呀!”
“那能一样嘛!这位,可是我的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