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支香火也已运至庙门口,您看,要不要我直接命人将东西搬入庙内。”
傅缙沉礼貌询问。
我揪过肩上的小纸人放下地:“不用外人入庙,东西小纸人去搬就行。”
谢无忧双手掐腰深表质疑:
“让这么一只、巴掌大小的纸人去搬十万支降真香……
殷小姐,你晓得十万支降真香有多少斤吗?装车都得装上大半卡车!
我姑父、咳,傅总手底下三十来个保镖,一人搬两箱子。
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把东西全都运上来,放置在庙门口。
你就让这么个小东西一个家伙去搬,我看搬一盒都挺费劲……”
小纸人听见有人在质疑它的能力,人都已经跑到门槛边上了,又迈着小短腿狂奔折返回来,尤为记仇的一记扫堂腿——
将谢无忧这个体型大它几百倍的人类给当场扫摔在地,摔得四仰八叉……
冷不防被小纸人扫倒在地的谢无忧:“???”
片刻,老脸发黑地抬手捂眼:“……”
“庙主啊,你们山神庙的人都这么记仇的吗?”
小纸人冲谢无忧扮了个鬼脸:
“略略略,爷爷我力气大着呢!一个扛你十个都没问题!
白长这么高的个头了,我都没使出全力就把你扫躺了,真是小废物!
走了,爷爷忙去了,不和你废话了!
等会就让你见识一下爷爷的厉害!”
被摔得生无可恋的谢无忧:
“老天爷啊——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