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话又说回来,你想开点。
姚小姐做了阴差,至少以后你们还有很多次见面的机会,就算不能结婚,只要能相见,能确认对方过得好,就足够了……
你们就当,是在谈一场柏拉图式恋爱了!”
姚清霜:“……”
傅缙沉:“……”
我心累扶额,忍住想踹他的冲动,咬牙反呛:“你怎么不去柏拉图呢!”
谢无忧臭不要脸地耸耸肩:
“我也想啊,关键我现在连对象都没有!
我都打算过几天找个理由去长烬叔家里勾引他的宝贝闺女了……
哎呦!火火火!我风衣怎么着火了!救我、救命!”
谢无忧惊慌失措地用手疯狂拍打突然着火的黑色风衣衣摆,小纸人嫌弃地后退两步,手往殿门口一指:
“门外有荷花缸,缸里有水,你跳进去泡一遍,身上的火就灭了。”
谢无忧闻言,火烧屁股得扭头就跑。
姚清霜跪在地上,不放心地也低声请示阿序:“狱、谢大人,做了阴差,就不能、再谈恋爱了么?”
阿序冷静反问:“若的确不能,你愿意为了傅缙沉去投胎么?”
姚清霜张嘴欲答,傅缙沉却猛地一把握住姚清霜的手,目光坚定地替姚清霜决定:
“她不需要为了任何人任何事,做出妥协。
轮回太苦,做人的这辈子,小霜已经够累了。
我爱小霜,我更希望我的爱能成为小霜勇敢往前走的底气,而不是变成阻拦小霜赶赴光明未来的阻力。
只要小霜能好好活着,遵从内心、快快乐乐地活着,就算真的要柏拉图,我也不在乎!
我爱小霜,爱小霜的笑容,爱小霜的人,更爱小霜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