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声很沉,僵了僵,随后脱下鞋子,携着一身好闻的淡沉香,陪我一起躺下。
我把被子分给他一半,他刚躺好,我就一条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黏了过去。
还是这样睡舒服啊。
“谢序。”
“嗯?”
“你好香啊……”
“不许咬。”
“我没想要咬你……”
“你每次这样说,都是想咬本尊。”
“哪有!我以前,夸过你香吗?”
“夸过,但是你忘记了。”
“什么时候?”
“刚认识的时候。”
我哑住,有点小生气:“行吧,你怕我咬你,我离你远点。”
我松开他脖子,作势转身远离他。
谁知身子还没转过去呢,就被他一臂又捞了回去。
他将一条手臂送给我枕,另一条手臂环在我腰上,闷笑道:
“本尊不怕,皎儿想咬就咬,不需要离本尊远。”
我无奈躺在他怀里,指尖勾起他肩头一缕青丝玩:“你以前也这么会哄小姑娘么?”
他低头,埋近我:“天地良心,本尊只哄过你。”
“我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为什么你从前弱水三千一瓢不取,现在反而愿意让我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