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孟某特来拜访,便是想请殷庙主帮忙查看一下我们孟家是否也有阴债在身。
若是有的话,还请殷庙主能设法替我们孟家化解一下。”
孟家主是位气质温和儒雅的中年人,孟家到底是书香世家,子孙后代与经商重利家族的子孙气质截然不同。
至少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只有文化沉淀的气息,没有精于算计的光影。
我客气颔首:“孟家主可与我说说你们家现在的具体情况。”
孟家主想了想,从容回答:
“最近这二三十年,我家家运都不太好。
运势倒也没坏到像城南殷家那样濒临破产,但就是总感觉,我家头顶上有股力量在压着我家的运气。
我家祖上是文官,先祖官阶最高时,官居正一品宰相之职。
因此我家祖上也算是钟鸣鼎食,家底颇丰。
我家祖上没受过抄家之罪,家产从未遭过洗劫。
我们孟家就是靠着一辈辈先祖传下来的那些好东西,成为了古董界的顶级豪门。
我们孟家如今在全国已有三十多个大型拍卖行,古董城也建了五十多家。
按理说,我们孟家只要不违法乱纪,守住底线,家里这些产业足够我们孟家子孙再挥霍十代也花不完。
可,自从孟家传到我这一代手里开始,家运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先是我大哥那一门的子孙涉黄涉赌,短短五年就败光了我大哥一辈子的积蓄。
然后是我三弟那一门子孙被查出有遗传病癫痫。
虽不致命,但遗传性的癫痫通常都是父亲或爷爷有这个毛病,儿子和孙子才可能有。
我们孟家从上到下数五代,都没有人患这个病。
就连附近几脉的亲戚家里都没出过这么邪门的毛病。
我三弟没有癫痫,偏偏生了三个儿子,三个儿子都有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