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肚子发出抗议,我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起床后,我本来是自己拿着梳子哈欠连天地坐在镜子前梳头来着。
但刚落下两梳子。
桃木梳就被身后男人给接了过去。
男人一边给我梳头,一边柔声关心我:“昨晚,是不是被本尊闹得睡不着,熬得很难受。”
我双手托腮,摇头:“也没有啊,你喝醉酒,其实挺老实的。”
他俊脸一红,尴尬道:“本尊、大意了……不该喝了一杯觉得不对劲,还继续往肚子里灌。”
我不好意思地心虚扭头,和他坦白:
“那酒,是我从阿乞师兄那偷来的,里面兑了石榴汁。
我也没想到山神大人这么狗,竟然用那酒灌你。”
“我酒量不太好。”他帮我梳好头发,从后抱住我:“让夫人见笑了。”
我对着镜子考虑了一下,和他商量:“能不能不叫我夫人?”
他眸底的柔光凉了下来,“好。”
看这反应八成是想多了。
我接着解释:
“叫夫人听起来有点显老……你要不然,换个叫法?
媳妇、老婆、亲爱的……都可以嘛!”
刚松开的怀抱再次收紧,他松了口气:“还是叫皎儿吧,称呼不重要。”
啧,嘴上说着不重要,刚才不让叫夫人,他眼底的悲伤都快溢出来把我淹死了!
“嗯,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我握住他的手,乖乖往他怀里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