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族史记载,他生前最后一战胜利后,准备拔营凯旋,班师回朝前夕,突然染上风寒,引起了旧疾复发,这才死在军帐里。
这位祖宗应该功德无量才对,为什么会是他欠了阴债?”
孟家主不解问道。
我瞄了眼族史上关于他的四行精简记载,拿起那串古旧的南红项链。
孟家主忙又解释:
“这串项链是那位祖宗年轻时期送给妻子的定情信物。
据记载,那位祖宗与他妻子十分恩爱,祖宗是虎啸将军,夫人是太医的女儿。
祖宗经常带着夫人一起出征,祖宗在前线拼杀,夫人就留在营地治疗伤患。
当时军营里的将士都很感激夫人,夫人自创的治疗感染药方在军营里可是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我捧着那串南红项链挑眉唏嘘:
“定情信物?的确是定情信物。
只不过,别人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后来却被他又当做定情信物送给另一个人,着实、好笑……”
孟家大少爷不解拧眉:“殷庙主此话何意?”
孟家主迷茫道:
“这串南红项链,是别人送给我们祖宗的定情信物?
所以,祖宗是把别人送自己的信物转手又送给了自己妻子?”
孟大少奶奶猜测:“借花献佛?还是,祖宗是渣男?”
我放下东西,抬手化出红莲,将小纸人放上去旧事重现——
“这串南红项链,是彼时皇家公主楚觅送给自己青梅竹马的孟小将军的定情信物。
虎啸将军,本该是锦朝的驸马爷。
锦朝景宁六年,六公主楚觅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