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和您的坐骑,岂不是罪该万死!”
老头被赵吾与墨枫联手怼得说不出话,气到脸红翻白眼:“你、你们放肆!”
赵吾冷哼:
“王上明鉴!照业殿主的坐骑也不是头一次在冥界横冲直撞了。
地狱司乃是地府重地,冥界早有律令,除了王上与酆都大帝,任何人不得擅闯地狱司。
照业殿主骑着他的坐骑路过地狱司,我们地狱司看在他老人家是冥界重臣的份上,没有加以阻拦。
可他却在明知他的坐骑好斗好战的情况下,还故意放任他的坐骑挑衅黄泉府送去地狱司关押的凶兽。
臣还想问问照业殿主,黄泉府送去的那批凶兽,每一只额头上都被贴了摄魂符。
若不是您的坐骑主动攻击,凶兽们会失控?
地狱司关押世间万千恶魔厉鬼,若因你坐骑之举,害地狱门开,恶鬼窜向人间,扰乱世上阴阳秩序。
天界问罪,照业殿主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墨枫轻嗤讥讽:
“照业殿主才不会想那么多呢,照业殿主最擅长推卸责任加赖账。
这些年被照业殿主的坐骑损毁的各府各司神殿多着呢。
但照业殿主愣是凭借自己三寸不烂脸皮,拒不赔偿,赖账赖过去了!
今天砸地狱司,明天,是不是还想试试砸冥殿的滋味?”
“黄毛小儿,你闭嘴!”
老头怒呵,转头又去贬低赵吾和墨枫:
“王上,谢序手底下这两个判官一个比一个嚣张狂妄,年纪不大野心不小,胆量更是包天!
您看看他们把臣打的,臣的脸都肿了!
臣一把岁数了,还被这些黄口小儿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