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枫这个急性子被逼得险些当场又动手。
黑白无常不明所以地扭头悄声问墨枫:“到底骂什么了?”
“是啊,骂谢大人什么话,让你们如此失控?”
我也小心翼翼挪近墨枫,低着头小声道:“到底什么情况?什么话,你不敢说?”
墨枫咬牙愤恨别过头,想了想,还是选择告诉我。
且只告诉我一人。
凑过来附在我耳边:
“他说,大人就是个无父无母的死孤儿,野种、贱种,也配做十八层地狱掌权人……
这种恶毒话,我们怎好二次重复,还是当着大人的面……”
他骂、阿序是无父无母的贱种孤儿……
我拧眉,呼吸愈发沉重。
搭在膝上的双手颤抖着攥紧。
“暖暖……”白无常见我脸色不大对,忽然紧张起来,伸手要来摸我的头。
我昂起脑袋,盯着黑白无常两位大哥一字一句清楚道:
“黑哥哥,白哥哥,我有病,你们是知道的,对吧?”
黑白无常同时怔住。
白无常歪头,迷茫眨眼:“啥?”
我抿了抿唇,头昏脑涨、心跳加速、气血逆流地再重复一遍:
“我有精神病,精神病打人不犯法……”
黑无常反应过来我想干什么时,我已经猛地爬起身扑向那死老头,暴怒地抓住死老头胳膊,一口朝死老头的手臂咬了下去——
“暖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