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当年不该抽了她的仙骨,给暖暖重塑仙躯。
暖暖如果在那些玄门坏蛋抽暖暖仙髓,毁暖暖仙身的时候,就死掉的……”
我说完,爸爸抱着我的手臂陡然收紧。
俊容冷肃的压沉声询问:
“暖暖,告诉爸爸,到底是谁,和你说了什么。为何,会有这个想法。”
我抓住爸爸的衣襟,往爸爸怀里蹭了蹭:
“是照业。
暖暖刚被爸爸带回冥界那段时间,爸爸公务繁忙,妈妈怀着小弟弟。
暖暖和后土干妈,龙玦干爸在一起生活。
有一次照业去酆都神宫谒见干爹,见到了暖暖。
他不信暖暖是爸妈的女儿,说爸爸妈妈不可能生下暖暖这种小废物。
照业从前就喜欢养狗,暖暖最怕狗了,他放狗咬暖暖,那狗追了暖暖好几圈,暖暖好怕……
但暖暖不敢和干爹干妈说,也不敢和爸爸妈妈说,暖暖怕爸爸妈妈也是这么想的,怕爸爸妈妈觉得暖暖没用,连只狗,都打不过……
爸爸,照业今天又说,城隍哥哥也是个没爹没妈的死孤儿,小贱种。
暖暖快活不下去的时候,是城隍哥哥给了暖暖一口吃的。
城隍哥哥救了暖暖两回,他骂暖暖可以,但暖暖不许他骂城隍哥哥……
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城隍哥哥只有暖暖。
爸爸,无父无母,也是一种错吗?”
“难怪你有一次,突然自己从冥界跑回阳间……
什么也不说,偏要缠着你妈妈一起睡,夜里还总犯惊厥。
本王还以为,是你不小心撞见了冥界处罚厉鬼,被冥界酷刑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