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在您面前向来嘴里没个实话,属下去问过青玉阁老板,连京城第一玉石铺子的青玉阁老板都说,正阳绿玉已是人间罕见极品,他和他的同行都没见过其他颜色的正阳玉。
他敢断定,这世上就没有别的颜色的正阳玉。
我看啊,准是那六公主又在撒谎忽悠您,偏偏您当真上了心。
六公主真是好狠的心,好深的心机啊,她能说出正阳玉,肯定晓得正阳玉乃是百玉之首,极难得,价格也极高。
她明明就是存心想让您倾家荡产呢!”
“够了,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
她是什么样的姑娘,我能不清楚么?
如今,为了不引皇帝猜测,不害她引火烧身,我只能做出一副与她水火不容的样子。
你以为她几次三番戏耍我,真是想害我么?
她何其聪明,有些事,她早就看出来了。
只是不想给我添麻烦,才不得不配合我。
只是,演着演着,她心中演出了怨气……
这些年,我存心挑她的错处,拿话伤她的心。
哪怕她知道我是不得已,有些话,说出口,便像是刀子剜心。
我不想伤害她,也已在无形中伤害了许多回。
尤其是,我说她不像个公主,刁蛮任性,日后恐是无人敢娶,无人愿娶……
没两日,她父皇便给我和当今皇后的女儿赐了婚。
她的心思,我怎会不知。
伤了她那么多次,我只恐来日带她脱身,她不愿再信我。
府内这些钱财,我脱身时,也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