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也才不到四十岁,她出去还能另找男人。”
“你对她来说,就是个耽误她二婚的累赘!”
“她把你接回去,不就等同于向所有人坦白,她在山里早就被我玩烂了嘛!”
“有钱人,最看重的是脸面!”
“呸!没那个有钱命,却偏偏一身有钱病的下贱坯子!”
“打你你也不叫,你死人吗?!”
等屋里的老男人出完气,打累了,伤痕累累穿着破衣烂衫,半个脑袋肌肉萎缩、面容可怖的年轻女孩才端着一塑料盆的男人衣服,从屋内走出来。
面无表情地在门口找个地方坐下,搬来板凳,拎来水桶。
舀水泡衣服,洗衣服。
孟天岚兄妹俩见状相视一眼……
发现端倪。
“这个才是蓝玉?”孟天岚诧异问。
我残忍道:
“或许,根本没有真正的蓝玉,蓝玉更像个豪门精心打造的空壳子,谁进入这个空壳子,都可以是蓝玉。
而你面前这个,才是你亲妹妹孟天馨。”
“什么?!”
孟天岚无法接受的失态拔高声:
“我妹妹明明是脖子后有蝴蝶胎记的那个,怎么可能是她?!
殷庙主,你不是说生活在十万大山里,父亲酗酒被油锅毁容的人是蓝玉吗?
现在怎么又成我妹妹了!”
孟天琴亦白着脸着急追问:“是啊殷庙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