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我在台上出丑,你猜台下那些老男人都是怎么说我们家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啊!他们说我们殷家本来就是泥腿子出身,自己土的不行,还偏要学着蓝家附庸风雅。”
“他们说蓝家是京城除了沈家第二大珠宝商,二姨夫的母亲更是出身音乐世家,凭我们殷家臭卖海鲜发家的暴发户,有什么资格和蓝家争风头!”
“妈,我的脸都被你今天丢尽了!”
而面对殷玄梦的指责发泄,吴秀娥只能心虚理亏地缩在一边,委屈解释:
“妈也看不惯蓝家那些人的做派嘛,妈就是想让他们瞧瞧,我们殷家的女儿比那什么养女优秀一百倍……
妈也没想到……你会摔着。”
殷玄梦崩溃捂住脑袋,强势地拒绝沟通:“你走!我不想听你说话,你给我走!”
吴秀娥怯懦地看了女儿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殷玄梦将卧室房门反锁上,愤愤坐到梳妆桌前,盯着梳妆镜里的人影咬牙切齿冷笑出声……
“蓝玉,殷皎皎……养女,也配和我斗?”
“当年我能弄走殷皎皎,如今,我也能让你消失……”
“殷皎皎啊殷皎皎,你真是命好……当年要不是那个神秘人,我花钱雇的那群人早就把你毁了!”
“殷皎皎命好,可不见得,蓝玉你也能像她殷皎皎一样好命!”
“都给我、死!”
殷玄梦一剪刀狠狠捅进梳妆镜镜面……
清亮的镜面瞬间受锐器重创,表层龟裂开。
我施法省略了中间一部分过程,调出关键时间点的画面:
“殷玄梦嫉妒蓝玉,嫉妒蓝玉有天赋、多才多艺,嫉妒蓝玉生活在比城南殷家家世更好的蓝家。
更恨蓝玉一个养女,抢了属于自己的风头。
于是后面几年,殷玄梦屡次想对蓝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