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的这些老鼠,就可以肆无忌惮行事,完全没个敬畏。
“庆字号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元庆会,主要盘踞在南门一带,赌档、烟馆、技寨的生意,全都由他们包揽。还有放贷、催债,替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除了庆字号,崇文那边还有丰字号,两家常常争夺地盘,大打出手。先前还看到他们在当街拼杀。
这两个字号实力强大,手下都有八百到一千人。义字号和德字号不在这边,势力稍稍弱点,也是极其不好招惹。”
庄红袖说起这个来,眉间似有重忧。看了李信一眼,张了张嘴,接下来的话又咽了回去。
原来这样啊。
李信明白这庆字号和丰字号是什么东西了。
“你家人呢?”
“父亲海战失利,获罪于天。我家商行、钱庄、粮店全都被封,家中也被抄了。
我娘本就有伤在身,一病不起年前去世。大娘吩咐我在洗衣坊做工,工资得上缴,还动则打骂……其实我已经没家。”
“你可是会武功,你大娘也会武吗?”
李信突然问道。
敢情这还是个大小姐,家中产业很多,此时落魄了。
她父亲海战失败,应该说的是甲午海战,被小日子干挺的朝廷大船,就是不知道她父亲是哪一个了。
那批将领要么当场死了,要么后来判了,所有人最后结局都很凄惨。抄家流放,妻离子散。。
听得李信这么问。
庄红袖心中一惊,又想跪下,被李信一把拉住,和声道:“别动不动就跪,我没有怀疑你的话。如果我没看错,你练的是南派拳术吧?”
身形步态之间,能看出一个人练没练过武,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拳法特征。
别的拳法,李信不算太过清楚,但是这姑娘的拳法,电影上看得太熟了。
“家母籍贯南方,姓梁,源自少林永春一脉。我从小跟着娘亲学了一点皮毛,是严大师这一脉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