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自己人关起门来,吹一吹牛皮不要紧。在外人面前,谦虚点不是坏事。”
“是,少爷。奴奴见过少爷。”
红袖连忙跪倒在地,涕泪双流。
他知道,这个好看得不行的小少爷,终于接纳了自己。
以他的心性本事,只要再长几岁,那自然是纵横天地,谁也不知道成就会有多高。
抱上了这么一双大粗腿。
自己再也不担心有一天会横死街头。
庄红袖有句话没有仔细说,她跟着自家娘亲,也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
如今已经拿捏了气血。
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等闲十来个汉子,都拿不下她。
梁家传下来的咏春,走得是快捷灵敏、中宫急进的路子。
尤其是听劲打劲,拆招破招之时最看重脑子反应和出手速度,讲究一个抢夺先机。
对于李信在胡同院子中的出手,她看得真真切切,比谁都能理解其中的含金量。
出招反应快成那样,让自己上手放对,很可能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直接中招了。
这还是没学到拳法真髓,没有悟通劲道的情况。
若是等到易筋锻骨,拿血炼劲之后,都不敢想象他会强到什么地步?
有这么一个人护着,自己以后也能横着走吧?
至少,不会再受人欺负。
李信扶起她,身体微震。
他发现,竟然又有一点金光从庄红袖身上飞出。
“这么容易感动的吗?看来我猜的没错,越是对自己亲近信重,越是容易激发出信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