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在玩吧……她会主动帮着收拾桌子捡碗什么的。然后认为自己帮了家里很大的忙,会很安心的大碗吃饭。
……
来到主卧,点亮油灯。
庄红袖把包裹放到书桌上打开,眼睛就再也移不开。
看着两包钱财,低着头好一会没说话。
“数清了没,多少?”
李信笑着问,没听到庄红袖回答,诧异转头望去。就见这姑娘此时滴滴答答的,眼泪正掉落包裹上。
“咱们暂时不缺钱用了,怎么不开心?”
“没,是开心的。”
庄红袖转身走了出去,走到西厢,很快又回来。
手里抓着一瓶药酒,拉着李信胳膊,让他坐好,一声不吭的给他手背涂药。
“咻……”
药酒辛辣,刺激得皮肤一阵剧痛。
李信轻吸一口凉气,看着庄红袖在自己伤处吹着,突然就笑了:“其实没什么,在银钩赌坊的时候,遇到一个名叫【吊睛虎】的形意拳师。
那人扔出酒杯力量很大,我挡了挡,把酒杯击碎,抢了先机……”
见庄红袖仍然沉默,李信轻笑“真的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那人虽然凶猛,速度却很慢,威胁不到我。”
“还有哪里受伤了?”
庄红袖根本不听他吹牛。
木着脸问道。
“还有脚,这个我自己来吧。”
“脱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