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水太深。
“刚刚我在你的身体内打入一道乾元烈火劲,只能存在八个时辰,你仔细体悟。
飞燕,拿捏劲道之时,需要凝聚与对抗,你与师弟推推手。”
“知道了,爹。”
程飞燕倒是一点也不怕麻烦。
当初她自己拿捏气血凝炼刚劲之时,就如同捕拿院子里的小耗子,折腾了好久。
这下倒要看看,小师弟到底悟性如何,会不会被折磨得怀疑人生?
相比起程飞燕全程看笑话的心态。
李信倒是跃跃欲试。
‘原来,我拿捏的整劲,只是筋骨皮肉之力。难怪接连遇到的几个高手,怎么打都感觉自己气力不济,力量一触即溃。
大哥李诚和庄红袖,应该也只是通力境界,并没有真正的炼成刚劲。
不得真传,靠自己慢慢磨,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精力。’
刚刚想到这里。
就听到门外传来马蹄声。
“呜啦呜啦”丝竹管弦齐齐响了起来,汇成神圣悠扬的曲调。
‘难不成是戏班子过来了?’
李信这样想着,就见到师父和师姐脸色突然齐唰唰变得十分难看。
转头望向门外。
马车已经停下,下来一个身着黄色僧袍,头戴鸡冠帽的光头僧人。
这人身形胖大,手中托着一件东西。
那东西上窄下宽,金光闪闪,足有水缸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