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狂泻而出,一时收不回来。
眼前寒光微闪。
耳中又响起师尊的呼喝。
他条件反射的身形后仰,铜人微抬,长柄格在额前。
锋锐刀光,已经把他的光头劈出一条血线,堪堪被刀柄格住。
正当他加力上挡,再要借力挥打。
离奇的感觉到,铜人虚虚渺渺,完全没有承受一丝力道。
似乎对方这气势汹汹的刀光,就是假像。
但为何,头皮却被斩出了印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右手剧痛。
血光飞溅间,四根手指脱手而飞。
“好刀法。”
勒五巴痛叫一声,受伤之下,反倒激发了凶性。
怒喝一声,断指的手掌已是重重一压,牢牢握住刀刃,手背金光隐隐。
显然,已把护体横炼大金刚身运到极处。
锁刀……
他只是接了两刀,就明白:对方的刀法与身法,简直是妙到毫巅。
虚实变化有如羚羊挂角,浑然天成。
就像攻来的就不是一个人一把刀。
而是刀子成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