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姨父那里,有几株大补气血的好药,平常藏得跟宝贝儿子似的,舍不得拿出来。等会我跟珍姨好好说道说道。”
庄红袖抹了抹眼角湿润,笑着道。
看她磨刀霍霍的模样,应该是要拿出浑身解数,准备打劫了。
这亲戚。
“好。”
李信失笑点头。
进了回春堂。
李信游目四顾,就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计正在吭哧吭哧抓药。
坐在柜台后面的,是一个四五十岁模样,留着两撇浓密胡须的中年。
此人眉毛皱成川字纹,正替旁边一个年轻人搭着脉。
年轻人偷眼一瞧大夫的脸色,吓得嘴唇哆嗦,连忙问道:“大,大大夫,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没事,只是宗筋弛纵,命门火衰,下元虚冷,喝几副药就行。”
大夫板着脸,沉声说道。
“啥?”
那位脸色青白的年轻人,一头雾水,没听明白。
倒是旁边的庄红袖,噗的一声,捂嘴轻笑。脸撇到一边去,肩膀还一耸一耸的。
“到底什么意思?大夫你说清楚啊,不然这药我可不敢吃,吃出毛病来那可完蛋。”
李信轻咳一声道:“有没有可能,杨大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说你肾虚,不行了,吃药回家养着吧。”
“谁不行了?说谁不行呢?庸医,我不看了,完全不准确嘛。”
年轻人登时面红耳赤,骂骂咧咧的,药也不抓了。扭头掩面直奔门口,差点没被门槛绊了一跤。
“怎么能讳疾忌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