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张元昊那个浓眉大眼一脸粗豪的家伙,竟然如此阴狠。
光明正大的比武,还暗箭伤人,真是让人不耻。”
会友镖局一众人等已经离开。
围观的江湖人也渐渐散去。
程飞燕想起先前凶险一幕,仍自愤愤不平。
只能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对方名声响亮,行事也是堂皇大气,竟藏着这么一手。
若不是李信那脱袍换位的手段,着实让人难以想象。今日,可能就是另外一个结局。
李信摇头:“生死搏杀,无所不用其极,他就算中途拿出洋枪来,也不奇怪。
有时候并不能高看对手的人品,只要出手,先行预设最坏的结果就是。”
“难怪师弟一点也不意外,躲得轻松写意。反而趁着对方招式用老的机会,一击必杀。”
程飞燕越看这个师弟,越是满意。
相比起自家几个师兄,甚至包括大哥在内,就显得有些木讷,完全不知变通。
否则,也不至于让自家一个女孩子,顶着一个【飞燕最贤】的名头。
在别人眼里,这是极高赞誉。
在程飞燕眼里,其实是对自家程氏八卦的一种羞辱。
女孩子啊,她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她要什么贤名?
又不是考科举做官。
“唉,这个门派太不省心了,终于要靠着我这小女子撑起来。幸好,师弟来了。”
程飞燕有些兴奋,又有些失落。
突然想起一事,她语气微滞,低声道:“比武之前,我跟你说的话,千万别当真啊。那是师姐为了给你鼓气,随口乱说,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