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个黑衣汉子,吓得全身颤抖,抖得像是冻水里的土狗般。双脚软了又重新站起,裤裆湿成一片。
“大哥,把他们知道的消息,挖干净了。动静小点。”
李信吩咐一句。
他发现,自己的右手五指,以及左腿裤子,全都沾了一些血迹,真是晦气。
刚刚一抓扯出那横肉汉子的喉管,一脚劈落,打的是猴拳,简直凶狂得一塌糊涂。
谁说猴拳偏向灵巧的?
李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长出一口气。
他急忙拉着庄红袖去了前院,等会还要出门一趟,搞得脏兮兮的一身腥味,也不怎么好。
“少爷,我去前面打点热水。”
庄红袖移开目光,也不多看那死得凄惨的几人。
她总是很心善。
不过,她虽然不乐意见到死人,这时却没有半点不开心,反而是脸上笑意盈盈的。
“少爷,你第一个先杀那麻脸汉子,是不是担心他说出对奴奴不好的话。”
“难不成你想听到别人说一些把你摆成十八般模样的粗言秽语?”
李信没好气问道。
“那当然不行,就算是我答应,少爷也不可能答应啊。”
庄红袖愤然说道,眼睛里却是浓浓的笑意。
她终于发现了少爷的一个弱点。
似乎,好像,他的占有欲有点强呢。
不过,为何自己一点反感都没有,反而有些甜蜜。
看着庄红袖略微有些刻意的扭着腰臀,乐滋滋的去打热水。李信站在原地,微微怔神,忍不住嘴角挂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