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这段时间,守旧派节节败退,得小心他们不甘服输铤而走险。”
“是在使馆区吗?”
李信眉头微皱。
“是的,也只有洋人的地盘,才能让那些人多些顾忌,相较他处,要安全许多。”
程飞燕面色也微微尴尬。
显然,她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些不好听。
本国的大臣和才学之士,竟然不能在本国的地盘之上,保证人身安全。
反倒是要求诸异国他邦力量,想想都有些羞耻。
但事实如此,也勿庸讳言。
“再过一段时间,待新政执行,木已成舟,就不需如此了。”
她眼睛放光,斩钉截铁的说道。
显然是对维新变法一事,信心十足。
“既然这般危险,要不,师姐还是别去掺和此事吧。”
李信想了想,诚恳劝道。
“值此时代大变当口,我虽是一介女流,却也要为国家振兴,尽一分心力,不好袖手旁观。”
程飞燕摇了摇头,轻声笑道:“师姐自幼习武,也没太多见识。但是,这些年看着这个天下,却是越来越不成了。
今日这里割地,明日那里赔款,似乎朝廷的兵马,一日之间就成了虚设。
前些年百姓生活是很艰难,但也不像如今。如今这个样子,几乎就活不下去了。”
李信首次听到程飞燕这么吐露心声。
看着她眉间的忧愁,不由得悚然动容。
这就是诗里所写的那种“位卑不敢忘忧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