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正中,四周花开正艳。
一个小胡子肥胖中年一手捂着脸颊,一手按着制服军刀,气急败坏怒吼。
他的左脸已经高高肿起五条红棱,痛得声音都有些扭曲。
身旁就有一个高大冷硬的平头军装大汉疾冲上前,一手擒拿直抓被格挡之後,双足离地,膝如长矛飞扑而来。
程飞燕一掌拍开对方的手,正想欺身而进,眼前就已恶风扑面。
她身形微扭,侧身闪过,一掌按在平头大汉的腰肾处,劲力勃发。
嘭膨——
对方身体纹丝不动,一双军靴如同落地生根,眉头都不皱一下。
反而拧腰转肘,一肘从天而降。
程飞燕的一掌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打在钢板上一样,震得掌骨生痛。
巨力反撞臂骨,手臂酸麻。
一时退避不及,只得矮身弓步,双臂横架挡了一肘。
远处人影呼啸而来。
程飞燕似乎听到了一声暴喝。
挡住对方肘尖的双臂往下一沉,一颗心也跟着沉到水里。
这人招法虽然算不得特别厉害,挡不住自己的八卦变式。
但是,一身横练钢筋铁骨,却是怎麽也打不动。
先前没有第一时间挥刀动手,此时接了两招就已全身酸麻,动作也慢了三分。
果然。
一肘落下,那平头壮汉军靴擡起,呼的一声直踢中庭,靴尖钢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此时程飞燕双臂动作微微一慢,只是搭到对方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