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飞燕师姐放在床榻之上,就着早就调好的朱砂,铺展黄纸,开始画符。
「师弟,你在画符,是想求祖师爷保佑我吗?」
程飞燕笑着低声道,眼皮子直打架。
这一会,她只感觉昏昏欲睡,气血波动仿佛停止。
自己的思绪也像是泡在温水里,懒洋洋的一动不动。
甚至就连李信把她放在床榻上,也没反应过来。
这种全身沉寂,没有丝毫活力的感觉,让她心中也是微微担忧。
心想,这样下去,可能要不了太久,就要去见太奶了。
师弟安慰自己的话,虽然很好听。
但再好听,也救不了致命的伤。
那个平头壮汉一脚力量太大,膻中穴受巨力冲击,胸骨和心脏、肺腑,全都受到重创。
就算她再不懂得医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有些了解的。
她估摸着,现如今自己身体经络脉络很可能已经断裂紊乱,几处内脏,也已破损流血
这种伤势,哪怕是朝廷御医动手,十有八九也是救不回来的。
「是啊,一命二运三风水,我观师姐近来运气不佳,命犯小人。
这不,就画两张符,给师姐转一转运。」
李信笔走龙蛇,嘴里开着玩笑,想让师姐的情绪不要那麽沉郁。
脑海中,牵出一丝信力,看看笔端朱砂似乎还能承载力量,又分出一丝。
总计0.2的信力汇聚笔端————
朱砂隐隐呈现浮现一道亮银光辉,莹光浮动,稠得有如水银。
手中的这支笔,似乎变得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