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燕比他还气:「定然是姓马的,那家伙平日里就嚣张至极,见到父亲了,也是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的。
三师兄办差之时,被他寻到错处,几句话不合适,打得三师兄躺在床上数月时间。
而且,姓马的仗着身为大阿哥武技教师,更是言必称八卦正宗————
更在崇文门外开了一家天星堂。收了些弟子,也是这般狂妄。」
刚说到这里,院门口就有一人沉着脸走了进来。
「大哥,你怎麽来了?」
程飞燕脸色有些不自然。
她的伤其实好得差不多,但却没有回家养伤,而是赖在李家院子。
虽然两家隔得不远。
这种行为,的确是有些不太好。
就怕熟人撞见,更别提是亲人了。
程有龙却没有心思取笑自家老妹,只是关切的问了问:「你的伤好些了吗?
我都说了,外面不安全,你偏要掺杂进去,这下可好————好好好,我不说这事。」
「师弟,父亲让我来转告一声,先前尹师伯前来寻他下棋,足足呆了个多时辰才离去————」
「我知道该怎麽做了,多谢大师兄。
本来还不敢确定,现在却差不多已经弄明白,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难怪市井传闻,「宁惹长寿,不惹世清。」
那位马师兄手段这麽脏的吗?
搞我心态?
「若是为了万花楼一战,指不定还有别的什麽手段。
设身处地的想,他应该是保持着既让我极为难受,又不至於撕破脸皮,专盯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