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正面承受所有攻击?
痛悔之间,刀光从他颈部掠过,斩断护颈钢甲。
头颅呼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这时他才看清,师父马世清不知何时,已是退开三丈开外。
畜生啊。
顾永真所有念头一顿,陷入死寂黑暗之中。
马世清却是红了眼睛。
「你怎麽出刀如此之快?这是什麽内劲?」
明明自己认穴奇准,变招之快,京城难寻对手。
可是,刚刚变招破招,却是处处掣肘。
精妙笔法被对方破了个乾乾净净的同时,更是慢了不止一筹。
最离谱的还是,自己三十年苦修的玄冰劲,坚凝锋锐得与冰刀雪刃似的,被对方劲力一荡,就消得乾乾净净。
熊熊热意,如同炽烈大日般。只是力量波及,布满全身的劲道,都差点熔化。
正面对拼,只是两个回合,他就已经险象还生。
一只判官笔被斩断,同时,被对方轻灵而又沉重的刀势,斩得半身骨头酸软。
一交手就落在了绝对下风。
他哪里还敢抢攻?
只能仓惶後退。
退到一半,就看到自家大弟子。
已被一掌破刀,二刀枭首。
徒弟死不死的,对马世清来说,倒不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