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有些荒谬,但想来想去,也唯有如此,才可以解释那面具人的举动。」
听得吴千斤问一个时辰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竟然是这麽一个可笑的理由,就因打断了他家两个孤儿的腿,就灭了师兄满门?」
绿营参将吴千斤神情极为悲愤,再次不相信的问:「你可确定,那人真是李信?」
「大人,如今京城,但凡消息稍稍灵通一点的,谁不知道那李信心毒手狠?
此人惯常戴着面具,行杀生无忌之事。
尤其是夜晚来临,他就会在街上游荡。
明明大家都知道那个面具,就是个遮羞布。
既遮不住面容,也掩不住身份。
偏偏那小子还乐此不疲————
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嗜好。」
卫管家哭诉:「那日老爷在如意酒楼宴请此人之时,小的正在厨下安排菜式。
曾在旁看了一眼那人。对他那双眼睛,就算是化成灰,小人也是认得的。
大人你若是瞧见了,也不会忘记。
此人眼睛不但亮得出奇,更是如同庙里的泥偶————多看两眼,就感觉十分瘮人。」
「他此时抄了师兄的家,想必正是兴致高昂,必然少了防备。那就不妨一报还一报。
「」
吴千斤冷笑,厉声喝道:「擂鼓,聚将。」
随着隆隆声响。
过了三炷香时间,摩下副将、守备、千总、把头等人全都到齐。
广场上黑压压的站了五百人,全都背弓持弩,举着刀枪身着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