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玄同的目光扫过屋内各处,面上似笑非笑。
显然,并不觉得荣合身边的几位大高手,能保得住他的性命。
对方不动手,只不过是没有必要。
或者说,没有直接得罪他,他也懒得针对。
不动手不代表不能动手,也不代表不能得手。
「玄同先生,这次清扫必然会持续一段时间,你觉得是否要减轻力度?」
「不,仍需加大力度,若不逼到极处,你们的皇帝陛下,又怎麽能全心依靠咱们呢?
「」
「死去的那些————」
「为了天皇,他们能玉碎当场,也是他们的荣幸。」
雾隐玄同嘴角浮现一丝浅笑,身後似有黑雾升腾,一个虚幻身影,时隐时现,像是在狰狞大吼。
下一刻。
荣合眼前微花,就发现,屋内再没有那个黑衣人的踪迹。
他缓缓坐下,久久没有出声。
二月二,龙擡头。
阴雨。
这一天,从清晨开始,小雨淅淅沥沥一直下个不停。
到了中午,不但没有放晴,雨势反而更大了一些。
天空灰蒙蒙一片,看不太清前方景色。
李信戴着斗笠,提着长枪,背着一柄长刀。
裤腿绑着三棱刺,腰间插着两柄左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