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两次交锋,就能发现。
此人五感极其敏锐,离得老远,就能发现一些动静。
若是离得近了,还未攻击,就已被提前察觉,转身遁走。
再有滔天手段返身扑来,再多兵马,也不可能围死了他。
如今伏兵远离,骤然发动全无徵兆,才能让他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阿布达点头,神情微微得意,笑道:「没错,此阵四面围困,箭雨开路,火枪押阵。
再有甲士不惧死伤冲击————呈双龙出水势绞杀而来。就算他肋生双翼,也是死路一条「」
。
他的话音刚落。
就听得身旁鼠须官员突然惊声叫道:「那是什麽?」
「不好。」
「竟然可以如此?」
「算来算去,算到了四面封锁,却没想到,竟然漏算了还有高空一途。」
顺着鼠须官员手指方向看去,阁楼几人全都傻眼。
只见火光之中,一道人影冲天而起。
屋瓦破碎,木屑横飞。
那人如同飞鹰掠空,只是在飞檐斗壁之上足尖轻点,就已经掠空十丈。
几个起落呼啸而来。
只是数息时间,人影越来越近,甚至能够听到,对方衣衫猎猎破风之音。
透过雨幕望去。
那身红衣,有如鲜血般刺目。